西方中世紀時期僅次於《聖經》，影響現代思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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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帝之城》，是基督教教父奥古斯丁晚年完成的代表作。
西元410年羅馬城遭到北方民族的攻陷和洗劫後，奥古斯丁開始思考羅馬帝國在基督教思想中的位置，花了十餘年時間完成這部巨著，確立了上帝之城與地上之城分立的世界歷史觀。《上帝之城》前十卷用於批判羅馬，後十二卷用於闡釋兩座城各自的形成、發展和結局的歷史。他在此書中全面總結了自己各方面的基督教思想，特別是闡釋了他的政治神學，成為其一生思想的總結。
奥古斯丁主義主導中世紀天主教思想達八百年之久，《上帝之城》更是深刻影響了此後的基督教思想、政治哲學、歷史哲學，以及政教格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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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古斯丁（354-430），基督教教父哲學的集大成者，是西方思想由古典過渡到基督教中世紀的關鍵人物。他生於北非，早年曾是摩尼教徒，後皈依大公教會，長期擔任希波主教，因而又稱為「希波的奥古斯丁」。
奥古斯丁將新柏拉圖主義與基督教思想相結合，確立了基督教思想的基本面貌；如果說保羅是基督教思想的第一位奠基人，奥古斯丁就是其第二位奠基人。
著作多達九十多部，其中最具代表性的是《懺悔錄》《論三位一體》《〈創世記〉字解》《上帝之城》等。晚年著有《回顧》，對自己認可的著作有系統的總結和反省。奥古斯丁對西方宗教、哲學、歷史、文學等領域的影響，至今仍非常深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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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譯者簡介
吳飛
吳飛，北京大學哲學系教授，研究領域包括基督教思想、宗教人類學、中西思想比較研究等。論著有《心靈秩序與世界歷史：奥古斯丁對西方古典思想的終結》《浮生取義：對華北某縣自殺現象的文化解讀》《自殺與美好生活》《麥芒上的聖言：一個鄉村天主教群體中的信仰和生活》等。譯著有《上帝之城》《蘇格拉底的申辯》等。
◎本書譯文係根據CCSL版本翻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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導言
奧古斯丁對《上帝之城》的回顧
上帝之城卷一 1
上帝之城卷二 53
上帝之城卷三 101
上帝之城卷四 155
上帝之城卷五 201
上帝之城卷六 253
上帝之城卷七 285
上帝之城卷八 329
上帝之城卷九 375
上帝之城卷十 407
上帝之城卷十一 465
上帝之城卷十二 513
上帝之城卷十三 555
上帝之城卷十四 595
上帝之城卷十五 645
上帝之城卷十六 699
上帝之城卷十七 765
上帝之城卷十八 819
上帝之城卷十九 909
上帝之城卷二十 963
上帝之城卷二十一 1037
上帝之城卷二十二 1097
主要概念譯法表 1171
奧古斯丁年表
(上冊) 目錄
導言
奧古斯丁對《上帝之城》的回顧
上帝之城 卷一
前言：寫作本書的計畫和觀點 2
1. 那些反對基督之名的人，在羅馬城的塗炭中，野蠻人由於基督而饒恕了他們 4
2. 還從未記載過這樣的戰爭，勝利者因為被征服者的神而饒恕了被征服者 5
3. 那些神不能保衛特洛伊，羅馬人卻相信他們會帶來福澤，把他們當作保護神，這是多麼不明智啊 6
4. 朱諾在特洛伊的聖所，不能從希臘人手裡救出一人；但使徒們的教堂，卻護衛所有逃到那裡的人不落入野蠻人手裡 8
5. 加圖談到的毀滅被征服者城邦的一般風俗 9
6. 即使羅馬人在征服城池時，也不會饒恕神殿裡的被征服者 10
7. 在羅馬城的毀滅中所發生的殘酷事件，符合戰爭的慣例；而其中的仁慈，都來自基督之名的力量 11
8. 利益和不利，很多是好人壞人共有的 12
9. 好人和壞人同樣遭受鞭笞，如此矯正的原因何在 13
10. 在塵世中的事物逝去的時候，聖徒們什麼也不會失去 16
11. 或長或短的塵世生命的終結 19
12. 至於人的身體的埋葬，基督徒哪怕得不到，也失去不了什麼 20
13. 埋葬聖徒身體的原因是什麼 22
14. 被俘的聖徒從不缺乏神聖的安慰 24
15. 勒古魯斯的被捕，提供了一個為宗教原因而自願忍耐的例子；不過他從自己所服侍的神那裡得不到益處 24
16. 聖貞女被俘後，如果沒有意志的贊同，姦淫是否能汙染心靈的德性 27
17. 因為害怕懲罰或羞辱而帶來的自殺 28
18. 身體被強迫，不自願地承受別人野蠻的欲望 28
19. 盧克萊西亞遭到強暴而自殺 30
20. 在任何情況下，都沒有權威授予基督徒自殺的權利 33
21. 不算殺人罪的殺人 34
22. 自殺從不會表明心靈的偉大 35
23. 加圖因為無法承受凱撒的勝利而自盡，他算怎樣的例子呢 37
24. 在德性上，勒古魯斯勝過加圖，而基督徒則遠勝他們 38
25. 不該透過犯罪來避免罪 39
26. 有些事是不該做的，但我們知道，聖徒們還是做了；我們該認為，他們是為什麼做的呢 40
27. 能否為了避免犯罪而主動求死 41
28. 憑著上帝的什麼裁決，他會允許那些敵人在貞潔者的身體上縱慾犯罪 43
29. 當不信者非難基督並沒有把羅馬從敵人的狂暴中解救出來時，基督的家僕該如何回應 45
30. 那些抱怨基督教時代的人，其實是想享受可恥的奢侈生活 46
31. 在羅馬人當中，稱王的欲望在何種程度上增加了他們的罪過 47
32. 戲劇表演的設立 48
33. 羅馬人的罪過，就是祖國的毀滅也不能糾正 49
34. 上帝用毀滅來考驗羅馬城，他的仁慈何在
35. 教會之子藏在不敬者當中，虛偽者躲在基督教會裡 50
36. 隨後的論述中所要講的問題 51
上帝之城 卷二
1. 必須把論辯規定在什麼限度之內 54
2. 第一卷裡已經講過的內容 55
3. 我們要參考歷史，看在基督教興起之前，當羅馬人還服侍諸神的時候，有什麼壞事發生在 了羅馬人當中 56
4. 諸神的服侍者從來沒有從他們的神那裡得到正當的誡命，他們的儀式中宣揚的都是下流的事 57
5. 諸神之母的服侍者給她的淫穢榮耀 59
6. 異教諸神從不確立好的生活的教導 60
7. 沒有神的權威，哲學發現就是無用的；總趨向於罪過的人，會受神的所作所為更多的影響，而不受人的論辯影響 61
8. 在戲劇表演中，諸神不會因為其中描述了他們自己的下流而被冒犯，反而會高興 62
9. 希臘人根據他們的諸神的判斷，給了詩歌很大的自由；古羅馬人如何看待這一點 63
10. 不論他們的罪行是真是假，鬼怪們是用什麼害人的方式讓人知道這些罪的 65
11. 希臘人接受演員來治理國家事務，因為能取悅於神的是不該被人排斥的 66
12. 羅馬人允許詩人對神自由做的，不准詩人對人做。他們對人比對自己的神更好 67
13. 羅馬人應該理解，他們那些希望自己被下流表演服侍的神，不配享受神聖的榮耀 68
14. 柏拉圖不准詩人待在道德風俗井然有序的城邦，比起那些願意讓戲劇表演榮耀自己的神，柏拉圖更好些 70
15. 羅馬人不是靠理性，而是靠奉承樹立了他們的神
16. 如果諸神關心正義，羅馬人就應該從他們那裡接受生活的誡命，而不是從別人那裡借來 73
17. 對薩賓女子的劫掠和別的惡行，在羅馬城備受讚美的時代，也很活躍 74
18. 撒路斯提烏斯的歷史揭示了，羅馬人在被恐懼壓迫或是因安全而放鬆時，其道德是怎樣的 76
19. 在基督廢黜諸神的服侍之前，羅馬共和國的墮落 79
20. 那些歸罪給基督宗教的時代的人，願意享受怎樣的幸福，用怎樣的道德生活 80
21. 西塞羅對羅馬共和的意見是什麼 81
22. 羅馬諸神從不關心，要防止共和因敗壞的道德而滅亡 86
23. 塵世萬物的變化，不是來自鬼怪的好惡，而是取決於真正的上帝的裁決 88
24. 在蘇拉的那些行為裡，鬼怪們表現出幫助了他 90
25. 如果在做醜事時，有神的先例作為權威，邪惡的精靈就會極大地刺激人作惡 93
26. 鬼怪們祕密給出屬於好的道德的警示，在他們的儀式上卻當眾展示下流 94
27. 羅馬人為了取悅他們的神而獻祭的表演極為淫穢，極大地顛覆了公共教化 96
28. 基督宗教是拯救性的 97
29. 勸勉羅馬人放棄諸神服侍 98
上帝之城 卷三
1. 有些災禍，只有壞人才害怕；世界雖然服侍諸神，卻總是遭受這些災禍 102
2. 羅馬人和希臘人同樣服侍的神，是否有理由允許伊利昂被毀滅 103
3. 諸神不會被帕里斯的姦淫所冒犯，因為他們之間也經常犯姦淫 104
4. 瓦羅的意見：他說，人們騙自己是神的後代是有用的 105
5. 無法證明，諸神懲罰了帕里斯的姦淫，因為他們沒有報復羅穆盧斯的母親 106
6. 羅穆盧斯的殺弟罪行，諸神也沒有報復 107
7. 馬略的將領芬布里亞對伊利昂的毀滅 108
8. 羅馬是否應該託付給伊利昂諸神 110
9. 努馬當王時的和平，我們是否該相信要歸功於諸神 110
10. 在努馬統治下，羅馬本來是安靜而安全的，那麼，羅馬人那麼瘋狂地發動戰爭，擴張帝國，是不是該選擇的呢 111
11. 庫馬的阿波羅像，人們相信，它的眼淚預示了希臘人的災難，而阿波羅卻愛莫能助 113
12. 除了努馬設置的之外，羅馬人還為自己添加了多少神，數目如此眾多的諸神中，沒有一個幫助了他們 115
13. 羅馬人靠什麼法律、什麼契約得到了最初的妻子 116
14. 羅馬對阿爾巴人發動了不虔敬的戰爭，因為統治欲而取得了一些勝利 118
15. 羅馬諸王的生活與結局如何 122
16. 羅馬人最初的執政官，其中一個把另一個排擠出了祖國。不久之後，執政官經歷了無比殘忍的弒父陰謀，然後與敵人同歸於盡 126
17. 在產生了執政官的統治（imperii）之後，羅馬共和國遭受
了很多壞事，而她所服侍的諸神並不幫助 128
18. 羅馬人在布匿戰爭中遭受的災難很大，人們向諸神求助也沒用 134
19. 第二次布匿戰爭帶來了巨大折磨，吞噬了雙方的力量 136
20. 在薩共庭人的結局中，他們就是因為對羅馬人的友誼才毀滅的，而羅馬諸神卻不能提供幫助
21. 羅馬城對她的解救者西庇阿忘恩負義，即使在撒路斯提烏斯所描述的羅馬最好的時代，道德也不過如此 139
22. 米特拉達提下令，凡是在亞洲發現的羅馬公民，一律殺無赦 141
23. 羅馬共和國所遭受的國內的壞事，已經有徵兆，即為人服務的所有動物都發了瘋 142
24. 城內的不和是格拉古兄弟的騷亂引起的 143
25. 元老院下令，在發生這些騷亂和殺戮的地方，建造和諧女神神廟 144
26. 在建起和諧女神神廟後，發生了各種各樣的戰爭 145
27. 馬略和蘇拉的內戰 146
28. 蘇拉為報復馬略的殘酷，取得了怎樣的勝利 148
29. 比較哥德人的入侵，羅馬人遭受高盧人帶來的災難，以及內戰的發動者帶來的災難 149
30. 在基督來臨之前，有一連串眾多而極為慘烈的戰爭 150
31. 那些人因為不能服侍諸神，就把這個時代那麼多的災難歸給基督，雖然在他們服侍諸神時，這樣的災難同樣存在。他們是多麼魯莽啊 151
上帝之城 卷四
1. 第一卷裡討論的內容 156
2. 第二和第三卷包括的內容 157
3. 帝國疆域廣闊，不靠戰爭無法獲得，這是否也算智慧者或幸福者的好事 159
4. 王國沒有了正義，與一群強盜何其相似 160
5. 那些逃亡的羅馬鬥士的力量與王國之尊可以媲美 161
6. 尼努斯王極為貪婪，他第一個向鄰國發動戰爭，以求統治更廣闊的區域 162
7. 地上王國的興衰，是否因為得到或缺乏諸神的幫助
8. 既然他們相信，不能把每件事都交給同一個神來保護，那麼，他們認為，羅馬帝國的發展與保存，應歸功於哪個神的保護呢 165
9. 諸神的服侍者們把朱比特當成最高的神，那麼，羅馬帝國的廣闊和綿長，是否應該歸因於他呢 167
10. 那些在世界上的不同部分設立不同的神的人們，究竟追隨什麼意見 167
11. 異教徒中最博學的人辯護說，很多神都是同一個朱比特 170
12. 有些人的意見是，神是世界的靈魂，世界是神的身體 174
13. 有人認為，只有理性動物是唯一神的一部分 174
14. 各國的開拓歸給朱比特不合適，因為，如果他們願意有個勝利女神，她自己就足以完成這個了 175
15. 好人是否應該希望王國遼遠 175
16. 羅馬人把所有的事和所有的活動分配給每個神，那又為什麼要在門外建立「安靜」之神的廟呢 176
17. 如果朱比特是最高的力，勝利女神是否還應該被當作女神 177
18. 他們認為幸福和命運都是女神，那麼是靠什麼推理區分她們的 178
19. 命運夫人 179
20. 異教徒還為德性和信仰尊立神殿和儀式，卻忽略了別的好
事，而如果他們把神性歸給這兩個是對的，別的也該有一樣的服侍 180
21. 哪怕不理解德性和幸福是上帝的賜予，他們也應該充滿德性和幸福 181
22. 瓦羅為自己能把服侍諸神的知識傳達給羅馬人而感到光榮，這些知識是什麼呢 183
23. 羅馬人雖然尊敬很多神，但長期以來，並不用神的尊榮來服侍幸福女神，雖然她自己就足以代表所有的神了
24. 異教徒把神的賜予和諸神一起服侍，他們用什麼道理來辯護 187
25. 他們不知道應該服侍的唯一上帝的名字，但感到了他是幸福的給予者 188
26. 那些戲劇表演，是諸神要求他們的服侍者們用作自己的慶典的 189
27. 大祭司斯凱夫拉談到有三種神 190
28. 對諸神的服侍是否幫助羅馬人得到和擴張了王國 192
29. 一次鳥占好像表明了羅馬王國的強大和穩定，但這是虛假的 192
30. 即使他們的服侍者，也承認他們感覺到異教諸神的特點 195
31. 瓦羅雖然無法達到對真正上帝的認識，但是他駁斥民眾的信念，認為應該服侍唯一的上帝 196
32. 各族的君主們願意他們的臣民永保虛假的宗教，究竟是為了什麼用處 198
33. 真正的上帝的判斷和力量規劃了所有的國王和王國持續的時間 199
34. 猶太人的王國，是唯一真正的上帝建立和保存的，只要猶太人仍在真正的宗教裡，這個國就存在 199
上帝之城 卷五
前言 202
1. 羅馬帝國和所有王國崛起的原因，不是偶然的，也不在於星座的位置 203
2. 孿生子的健康中的相同和不同 205
3. 關於孿生子的問題，星相學家尼基底烏斯從轉動的陶工輪子得出了一個說法 206
4. 以掃和雅各是孿生子，但他們的道德和行事都有很大不同 207
5. 星相學家怎樣從事虛妄的科學 208
6. 不同性別的孿生子
7. 為娶妻、種地、播種擇日 211
8. 有些人所謂的命運，指的不是星星的位置，而是依賴上帝的意志的因果關係 212
9. 論上帝的預知和人的自由意志，批評西塞羅的定義 213
10. 人們的意志是否受必然性的控制 219
11. 論上帝的普世神意，他的法無所不包 221
12. 古羅馬人沒有服侍真正的上帝，他們的什麼道德使得上帝扶持了他們的帝國 221
13. 對讚美的愛雖然是一種罪過，但被認為是德性，因為透過它，可以限制更大的罪過 227
14. 斬斷對人間讚美的熱愛，所有正義之人的光榮都在上帝那裡 228
15. 上帝對羅馬人的優良道德給了塵世的賜予 230
16. 論永恆之城裡神聖公民得到的賞賜，羅馬人的德性典範對他們也有用 231
17. 羅馬人發動戰爭獲得了什麼好處，他們為被征服者帶來了什麼 232
18. 羅馬人為人間的光榮和地上之城做了這麼多，基督徒因為熱愛永恆的祖國所做的事，實在不該自誇 233
19. 對光榮的欲求和對霸權的欲求區別何在 238
20. 以德性服務於人間的光榮，和服務於身體的享樂一樣卑下 240
21. 一切力量來自上帝，他的神意是萬物之王，羅馬王國就是真正的上帝統轄的 242
22. 戰爭的時間和結果取決於上帝的判斷 243
23. 哥德王拉達蓋蘇斯服侍鬼怪，在戰爭中一天就全軍覆沒 244
24. 基督徒皇帝的幸福是什麼，是不是真正的幸福 246
25. 論上帝賜給基督徒皇帝君士坦丁的繁榮 247
26. 皇帝狄奧多西的信仰和虔敬 248
上帝之城 卷六
前言 255
1. 有些人說，他們服侍諸神不為此生，而是為了永生 255
2. 瓦羅討論了異教（Gentium）諸神的種類和儀式，只有完全保持沉默，才能更尊重他們。那麼，我們究竟該認為他怎麼想這些神呢 258
3. 瓦羅的《稽古錄》分為古代的人事和神事兩部分 260
4. 在瓦羅關於古代諸神服侍的論證中，我們發現更多的是人事而非神事 261
5. 瓦羅所講的三種神學：神話神學、自然神學、城邦神學 263
6. 就神祕神學，即神話神學，和城邦哲學，反駁瓦羅 266
7. 論神話神學和城邦神學之間的相似與和諧 268
8. 自然理性的解釋，異教諸師試圖依靠他們的神闡發此理 272
9. 每個神的職責 274
10. 論塞內卡的自由，他對城邦神學的批判，比瓦羅對神話神學的批判還要猛烈 278
11. 塞內卡如何看待猶太人 281
12. 我們看到異教諸神是虛妄的，他們在現世都不能保佑我們，無疑也不可能給我們來生 282
上帝之城 卷七
前言 286
1. 神祇不在城邦神學中，那我們是否該認為能在選神中找到呢 287
2. 哪些神是被選的，他們能否免於低賤諸神的事務 288
3. 一些低級的神做了更加優秀的事業，我們實在找不出理由，為什麼是別的神被當作選神 289
4. 低級諸神並沒有被弄得聲名狼藉，反而得到了更好的侍奉，但羅馬人卻用下流的儀式推崇那些選神
5. 異教徒們的隱祕教誨和自然理性 293
6. 瓦羅認為神是世界的靈魂，但按照他的意見，世界又有很多部分，有很多靈魂，其自然都是神聖的 295
7. 雅努斯和特爾米努斯是兩個相互不同的神，究竟有道理嗎 295
8. 雅努斯的服侍者讓他的形象有兩張臉，但有時又讓他看起來有四張臉，是什麼原因 297
9. 朱比特的法力，以及他與雅努斯的比較 298
10. 雅努斯和朱比特到底是否不同 300
11. 朱比特的各個名字指的並不是很多神，而是同一個神 301
12. 朱比特又叫錢財女神 302
13. 在談到撒頓是什麼，蓋尼烏斯是什麼的時候，他們說，二者和朱比特都是一體 303
14. 墨丘利和瑪爾斯的職責 304
15. 異教徒用他們的神來命名的一些星星 305
16. 阿波羅、黛安娜，和其他被認為是世界部分的選神 306
17. 瓦羅自己都說他關於諸神的意見是模糊的 307
18. 關於異教徒為什麼有這樣的謬誤的一個更可信的原因 308
19. 關於撒頓服侍起源的解釋 309
20. 厄柳西尼亞的刻瑞斯儀式 310
21. 人們膜拜利伯爾的下流儀式 311
22. 涅普頓、薩拉西亞、微尼利婭 311
23. 瓦羅確信，大地是女神，是世界的靈魂；而他認為世界的心靈是神，神性甚至會滲透到其身體最低的部分，在那裡施加神力 312
24. 特勒斯的名字及其含意，這名字表達了多種事物，但並不能證明，這是指有很多神 315
25. 希臘智者的學說中對阿提斯的閹割的解釋 317
26. 大母神的下流儀式
27. 論自然學家的虛構，他們服侍的不是真神，完成的也不是服侍真神的儀式 319
28. 瓦羅的神學學說自相矛盾 321
29. 自然學家認為代表世界或世界的各部分的神，都應該歸於真正的上帝 322
30. 我們要靠虔敬把被造物和造物者區別開，要服侍唯一的神，而不要把他的那麼多作品一件件都當作神來服侍 323
31. 除了他的慷慨饋贈外，上帝還會給真理的追隨者什麼福澤 324
32. 在過去的時代裡，基督救贖的儀式從不缺乏，但總是以不同的象徵表現出來 324
33. 只有透過基督宗教，才能揭示那些邪惡精靈的欺騙，他們喜歡的是人類的錯誤 325
34. 元老院下令焚毀努馬．蓬皮利烏斯的著作，以免人們知道設置那些儀式的原因 326
35. 努馬在作水占的時候，被鬼怪的影像所欺騙 327
上帝之城 卷八
1. 要和有更優秀學識的哲學家討論自然神學問題 330
2. 義大利和愛奧尼亞兩個哲學派別及其創始人 332
3. 蘇格拉底的學說 334
4. 柏拉圖是蘇格拉底的學生中最傑出的，他把所有哲學分為三部分 335
5. 我們最好和柏拉圖主義者討論神學，因為他們的意見超過了所有哲學家的教條 337
6. 柏拉圖主義者在所謂自然哲學方面的見解 340
7. 柏拉圖學派在邏輯學，也就是推理哲學方面，比別的哲學家更傑出 341
8. 即使在道德哲學上，柏拉圖學派也占了鼇頭 342
9. 這樣的哲學更接近基督教信仰的真理 343
10. 基督宗教無比優秀，超越了所有哲學技藝 344
11. 柏拉圖能夠和基督教的知識如此接近，他是從哪裡獲得理解的呢 346
12. 即使是柏拉圖主義者，雖然確實很好地感受到了唯一真正的上帝，但還認為應該完成膜拜多神的儀式 348
13. 柏拉圖把神定義為美德之好、美德之友的觀念 349
14. 有人持這個意見：理性靈魂分為三種，即天上諸神的，空氣裡的鬼怪的，和地上的人的 350
15. 鬼怪們空氣的身體和較高的位置都不能使他們超越人類 352
16. 柏拉圖主義者阿卜萊烏斯所認為的鬼怪的道德和行為 354
17. 人們要從那些精靈的罪過中解放，那是否還該服侍他們 355
18. 這種宗教教人們透過鬼怪的鼓動祈求好的神，這是什麼宗教 356
19. 那魔法極為不敬，人們卻透過它求得邪靈的保護 357
20. 我們是否該相信，好的神更願意和鬼怪而不是和人溝通 359
21. 諸神利用鬼怪當信使和翻譯，受鬼怪的騙，究竟是因為無知，還是有意的 359
22. 拋棄鬼怪服侍，反駁阿卜萊烏斯 361
23. 三尊荷米斯如何理解偶像服侍，他怎麼能知道埃及的迷信應該廢除 362
24. 荷米斯公開承認自己父輩的錯誤，為什麼又為這錯誤的覆滅而哀傷 365
25. 論聖天使和人能共有的東西 369
26. 所有異教都完全是關於死人的 370
27. 基督徒如何給殉道士們榮耀 372
上帝之城 卷九
1. 我們前面論說到了哪裡，剩下需要討論什麼問題
2. 神是高於鬼怪的，而鬼怪中如果有一部分是好的，他們的庇護能否讓人的靈魂到達真正的幸福 377
3. 阿卜萊烏斯把什麼歸給了鬼怪？他雖然沒有說他們缺乏理性，也沒有說他們有德性 378
4. 漫步學派和斯多噶學派關於心靈遭受的攪擾的觀點 379
5. 性情雖影響基督徒心靈，卻不會陷他們於罪過，反而會磨礪德性 382
6. 阿卜萊烏斯承認了，那些鬼怪是為什麼性情所激，從而能幫助人得到神的保佑 384
7. 柏拉圖主義者認為，詩人們虛構的下流諸神耽於幫派競爭，這是不對的，這些是鬼怪的特點，不是神的 384
8. 柏拉圖主義者阿卜萊烏斯對天上的神、空氣中的鬼怪，以及地上的人的定義 386
9. 透過鬼怪的介入，天上諸神能否與人建立友誼 387
10. 按照普羅提諾的觀點，人類雖然在必朽的身體中，卻不比永恆的身體中的鬼怪更悲慘 388
11. 柏拉圖主義者的觀點認為，人的靈魂在脫離身體後就成了鬼怪 389
12. 柏拉圖主義按照三組相對的特徵區分鬼怪和人的自然 390
13. 鬼怪們既不像神那樣幸福，又不像人那樣悲慘，那他們是用什麼方式做雙方的中介的 391
14. 人雖然是必朽的，能否因真正的幸福而快樂 393
15. 上帝與人的中保，作為人的耶穌基督 393
16. 柏拉圖學派認為天上諸神不願接觸地上的事，不能與人溝通，於是需要鬼怪在人和神之間建立友誼。這是否有道理 395
17. 要達到幸福的生活，分參至善，人需要中保，但不是鬼怪這樣的中保，而是唯有基督那樣的中保 397
18. 騙人的鬼怪雖然許諾，他們的干預是通向神的道路，卻要讓人偏離真理之路
19. 就是在他們自己的服侍者當中，「鬼怪」的名稱也沒有好的含意 399
20. 什麼樣的知識使鬼怪們驕傲 400
21. 主在多大程度上想讓鬼怪知道他 401
22. 聖天使的知識和鬼怪的知識之間有什麼區別 402
23. 異教民族把神的名字給諸神是不對的。按照《聖經》的權威，聖天使和義人都可以享受這些名字 402
上帝之城 卷十
1. 就連柏拉圖主義者也承認，天使或人的真正幸福，都來自唯一的上帝。他們又認為，我們應該服侍那些天使，但天使們究竟希望我們只把祭品給唯一的上帝，還是也要給他們自己，卻是應該進一步問的 408
2. 柏拉圖主義者普羅提諾所感到的天上之光 412
3. 柏拉圖主義者雖然理解上帝是宇宙的創造者，但是偏離了對上帝的真正服侍，因為他們用神聖的尊榮服侍或好或壞的天使 413
4. 我們應該向唯一真正的上帝獻祭 415
5. 有些祭品上帝並未要求，但是希望能在其中見到他所要求的東西的象徵 415
6. 真正和完美的祭祀 417
7. 聖天使們對我們的愛並不是為了我們服侍他們，而是為了我們做唯一的真正上帝的服侍者 419
8. 上帝透過天使的執行，以神蹟實現他的應許，用來堅固虔敬者的信仰 420
9. 柏拉圖主義者波斐利頌揚某些服侍鬼怪的不合法技藝，又譴責某些 422
10. 召神術許諾召喚鬼怪對心靈作虛假的清洗 424
11. 波斐利寫信給埃及人阿奈波，尋求怎樣區分不同的鬼怪的教誨 425
12. 真正的上帝透過聖天使完成的神蹟 428
13. 不可見的上帝經常顯現為可見的，不是根據他實際的存在，而是根據看到他的人所能接受的樣子 429
14. 人們不僅應該為了永久的幸福，而且為了塵世的幸福，也要服侍唯一的上帝，因為一切都取決於神意的權能 430
15. 聖天使透過執行其使命，來服務於上帝的神意 431
16. 人們該把對幸福生活的應許寄託給哪類天使，是那些要人們用神聖的尊榮獻給自己的，還是那些給我們誡命，要我們把神聖的宗教服務獻給唯一的上帝，而不是自己的 432
17. 上帝所做的約櫃和神蹟的象徵符合上帝之法和應許的權威 435
18. 有人否認教會的《聖經》記載的上帝選民所見到的神蹟是可信的，我反駁這一說法 436
19. 真正的宗教讓我們向不可見的上帝獻上可見的祭品，道理何在 438
20. 最高的和真正的祭祀，是上帝與人之間的中保完成的 439
21. 鬼怪們被賜予了一些力量，使聖徒們透過忍受痛苦來獲得光榮。聖徒們不是透過奉承空氣中的鬼怪，而是透過棲居在上帝之中獲得了勝利 439
22. 聖徒戰勝鬼怪的力量從何而來，內心的真正清潔從何而來 441
23. 柏拉圖主義者認為，可以透過太初清洗靈魂 442
24. 只有唯一真正的太初，才能清洗和更新人的自然 443
25. 所有的聖徒，無論生活在律法時代還是以前的時代，都會因為對基督的聖事的信仰而成義 445
26. 究竟是向真正的上帝懺悔，還是服侍鬼怪，波斐利左右搖擺，沒有定見 448
27. 波斐利的不敬甚至超過了阿卜萊烏斯的謬誤 449
28. 究竟是什麼說教蒙蔽了波斐利，使他無法認識真正的智慧，也就是基督 451
29. 柏拉圖主義者由於不敬，羞於承認我主耶穌基督的道成肉身 453
30. 波斐利批評和修正了多少柏拉圖主義的學說 456
31. 反駁柏拉圖主義者的論調，他們認為，人的靈魂與上帝永恆共在 458
32. 解救靈魂的普世之道，波斐利由於探問的方式是壞的而沒有發現，只有基督的恩典發現了 459
上帝之城 卷十一
1. 在本書的這一部分，我們開始展示天上與地上兩個城的開始和結局 466
2. 除非透過上帝與人的中保，即降世為人的耶穌基督，無人可以認識上帝 467
3. 聖靈撰述的《聖經》的權威 469
4. 世界的創造不是沒有開端的，也不是上帝用新的計畫安排的，即不是此前不願意，但後來願意了的 470
5. 我們不必認識世界之前的無限時間和無限空間 472
6. 世界的創造和時間的開端發生於同時，哪個也不比另一個先 473
7. 在有太陽之前，據說有晚上，有早晨，那是什麼樣的三天 474
8. 上帝在六日的工作後，就在第七日休息了，如何理解上帝的休息 475
9. 按照屬神的見證，我們應該認為天使是如何創造的 476
10. 聖父、聖子、聖靈是簡單而不可變的三位一體，唯一的上帝：其特質與品德完全相同 478
11. 聖天使們從一開始就永遠擁有幸福，即使那些不能堅持真理的精靈，我們是否也要相信他們分參了這幸福 481
12. 對比那些尚未得到神應許賞賜的義人的幸福，和樂園中的初民未犯罪前的幸福 482
13. 所有天使們在被創造時是否處於同一種幸福中，墮落者是否不知道他們會墮落，堅定者是否在墮落者毀滅後就得到保證，知道自己會堅持下去 483
14. 說魔鬼「不守真理，因為他心裡沒有真理」，是什麼修辭方式 485
15. 經上說「魔鬼從開始就犯罪」，這如何理解 485
16. 被造物的品級和區別，可以根據功用做出，也可以根據理性的秩序做出 487
17. 惡意之過並非來自自然，而是違背自然的，犯罪的原因不是造物主，而是意志 487
18. 在上帝的安排下，宇宙的美麗因為相反相成而更加輝煌 488
19. 《聖經》中說上帝「把光暗分開」，該如何理解 489
20. 上帝在分了光暗之前，《聖經》寫道：「神看光是好的。」 490
21. 上帝用永恆而不變的知識與意志創造的萬物，總是上帝所喜悅的，無論就其創造計畫而言，還是就其創造的後果而言 491
22. 有人認為，在好的造物主很好地創造的萬物中，有人不喜歡其中的一些，有人認為，有些自然是壞的 492
23. 歐利根學說因為謬誤而被譴責 494
24. 神聖的三位一體，在他所有的被造物中，都分布了對自身的象徵 496
25. 整個哲學分為三個學科 497
26. 至高的三位一體的像，我們就是在尚未幸福的人身上都能找到 499
27. 論存在、知識，和對二者的愛 500
28. 我們愛自己的存在和對自己的存在的知識，那我們是否應該愛這個愛本身，從而更接近三位一體的像 501
29. 神聖天使們認識三位一體的神性的知識：他們首先在上帝造物的技藝中觀察萬物的原因，而不是在造物主製造的作品中 503
30. 數字6是完全數，它是第一個等於其真因數總和的數 504
31. 在第七日有了完滿和休息 505
32. 有人認為，天使的創造先於世界的創造 506
33. 完全不同的兩個天使團契，以光暗之名來稱呼沒有什麼不對的 507
34. 有人認為，上帝將水分上下造出天空時，指的是天使；還有人說，水不是被造物 510
上帝之城 卷十二
1. 好的天使和壞的天使的自然都是一樣的 514
2. 沒有與上帝相悖的存在，因為上帝是至高的和永恆的，而看來與上帝完全不同的，就不存在 516
3. 上帝的敵人不是就其自然，而是就其相反的意志而言的。這意志不僅傷害了他們自己，而且傷害了好的自然。因為如果沒有傷害，也就沒有罪過 517
4. 非理性的或沒有生命的自然，就其種類和秩序而言，與宇宙的美麗並不相左 518
5. 在所有種類和模式的自然中，造物主都應該得到讚美 520
6. 好的天使為什麼幸福，壞的天使為什麼悲慘 520
7. 我們不會找到導致壞的意志的效力因 523
8. 墮落之愛使意志欠缺，從不可變的好轉向可變的好 524
9. 聖天使從造物主那裡得到自然，那麼，他們在被聖靈充滿愛的時候，是否也從造物主那裡獲得了好的意志呢 525
10. 關於人類和世界都一直存在的觀點 527
11. 說世界已經有好幾千年，這歷史是虛假的 528
12. 有人認為世界不是永遠存在的，而是有無數個，或是同一個世界在某段時間終結時不斷地再生和毀滅 529
13. 有人認為，人類最初的創造太晚了。我們該如何回答他們 530
14. 有些哲學家認為，塵世的輪迴總會在某個時刻把宇宙帶回最初的秩序和狀態 531
15. 既然上帝不會有新的計畫，他的意志不會變化，那麼人類是何時創造的 533
16. 我們總是把上帝理解成主，那麼我們是否該相信，他總是不缺少被造物來做主，既然不能說被造物和他永恆共在，那怎麼說總有被造物呢 534
17. 上帝在永恆之前向人應許了永生，這該怎麼理解 537
18. 有人認為，上帝的工作是永恆的重複，時代永遠在輪迴中反覆。我們怎樣用健康的信仰反對他們的理論，捍衛上帝的不可變的計畫或意志 538
19. 有人說，上帝的知識也無法把握無限的事物。我們反對這些人 540
20. 世世代代 542
21. 有的人認為，靈魂會參與最高的和真正的幸福，然後在時間的輪迴中不斷重返悲慘和辛勞，這些人是不虔敬的 543
22. 上帝造了最初的一人，人類包含在他之中 547
23. 上帝已有預知，他最初創造的人會有罪；他同時也預見到，人類中的虔敬者會透過他的神恩，加入到天使當中 547
24. 人的靈魂是按照上帝的形象造的，她有怎樣的自然 548
25. 能否說天使是某些被造物的創造者，哪怕最小的被造物的 549
26. 所有被造物的一切自然、一切樣式只能是靠上帝的工作形成的 549
27. 柏拉圖派的意見認為，天使們是上帝創造的，但是他們自己是人類身體的創造者 551
28. 在第一個人那裡產生了整個人類。上帝預見了其中哪個部分應該獎賞，哪個部分應該責罰 553
上帝之城 卷十三
1. 第一個人的墮落導致了死亡 556
2. 不朽的靈魂還是會死，身體也要死，二者有何異同 557
3. 因為第一個人的罪，每個人都要死亡，那麼這是否也是對聖徒的罪的責罰 558
4. 既然人們透過重生的恩典解除了罪，那為什麼不能解除死，這種對罪的懲罰 560
5. 正如壞人可以濫用好的律法，好人也可以利用本身是壞事的死亡 561
6. 靈魂與身體本來是結合的，其分離就是死亡，概論死的壞處 562
7. 不得重生的人為了向基督懺悔而遭受的死亡 563
8. 聖徒們透過第一次死亡證成了真理，從而避免了第二次死亡 564
9. 在死亡的時候，生命的感覺消失了，那麼應該說這出現在將死之人那裡，還是在已死之人那裡 564
10. 必朽者的生命與其說是生，不如說是死 566
11. 人可以同時既生又死嗎 567
12. 上帝用哪種死亡來警告第一個人不要違背他的誡命 569
13. 第一個人因他們的墮落而遭受的最初懲罰 570
14. 上帝所創造的人是何品格，靠自己的意志抉擇落入了什麼境地 571
15. 亞當犯罪時，先拋棄了上帝，上帝才拋棄他；他脫離上帝就是靈魂的第一次死亡 571
16. 有些哲學家認為，靈魂與身體的分離不是懲罰，儘管柏拉圖指出，至高的上帝向諸小神許諾，他們永遠不會失去身體 572
17. 反駁那些認為地上的物體不能不腐和永恆的人 574
18. 哲學家們說，地上的物體不會到天上去，因為地上物體的自然重量會使它們落到地上 576
19. 有人認為，如果第一個人不犯罪，他們還是不會不朽。我反對此說 578
20. 而今，聖徒的肉身在希望中棲居，將來，這肉身比起第一個人犯罪之前會更好 580
21. 第一個人在樂園中。我們可以正確地理解樂園的靈性含意，而又照顧到歷史敘事中它真實的地理位置 581
22. 復活之後，聖徒們的身體將是靈性的，但是肉體不會變成靈 583
23. 我們應該怎樣理解靈魂性的身體和靈性的身體，或，誰在亞當中死，誰在基督中生 584
24. 我們如何理解，上帝吹了一口氣，就把人造成活的靈魂，以及主吹口氣說的：「你們受聖靈。」 58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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