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香蘭的戀人─電影與戰爭
原文作者╱
田村志津枝
作  者╱
田村志津枝
譯  者╱
石觀海、王建康 譯
出版社別╱
五南
書  系╱
博雅文庫
出版日期╱
2014/10/01   (2版 1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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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  S  B  N ╱
978-957-11-7800-4
書  號╱
RB21
頁  數╱
264
開  數╱
25K
定  價╱
280 (特價 221)


譯稿書名中的關鍵字-「戀人」,其主要敍說的對象是劉呐鷗。而由於李香蘭聲名遠在劉呐鷗之上,而其一生充滿傳奇色彩。以「李香蘭的戀人」為題,如同將一個有關名人的生活公諸於世,更能引起讀者的興致。因此全書以劉呐鷗為主,李香蘭為輔,敍述了劉呐鷗三十六年的生平,以及其與李香蘭之間的關係,這樣的結構安排,足見作者田村志津枝的匠心獨具。
明星李香蘭曾回憶道:「我自己從來沒有認為自己是日本人……幾乎忘了自己的日本國籍。」在戰爭時期,每當有抗日活動時,她的心裡是難受的,因為生在中國,長在中國,在抗日戰爭時期的中國領土上,她不得不隱瞞自己是日本人的事實。

來自臺灣的導演劉吶鷗,在上海與日人共事、合作籌拍電影,因而被冠上「漢奸」的罪名甚至引來殺機。
一位明星、一位導演,在為國家電影宣傳的時空背景下互動、往來,究竟發展出什麼樣的情節與故事?作者透過巧妙的鋪陳,字裡行間透露出兩人耐人尋味的關係以及國家宣傳政策運用在推展電影工作的真實情境。

田村志津枝,日本人,一九四四年在臺南市出生,早稻田大學文學系畢業,專攻德國文學。是作家、影評人,也是日本大學講師。

一九八二年起開始將臺灣電影介紹到日本。著有:《銀幕後面看得到的台灣》、《候孝賢的世界》、《悲情城市的人們》、《發現台灣》等等。
※譯者簡介
石觀海、王建康 譯
石觀海,本名孫東臨,現為武漢大學文學院中文系教授、吉林大學珠海學院中文系教授。曾於日本四所大學執教或客座研究多年,著有:《中國文學編年史.漢魏卷》(湖南人民出版社)、《中國文學簡史》(武漢大學出版社)、《中日交往漢詩選注》(與李中華合撰,春風文藝出版社)等書。譯有:《吉川英志——作家與作品》(池田大作著,武漢大學出版社)。
  
王建康,上海人民廣播電台日語廣播講座主講、現為日本千歲科學技術大學教授。主編有:《日本當代走紅女作家林真理子精品系列十種》(與孫東臨共同主編,灕江出版社)等書。

01傳說中的兩個人
 被誤認為川喜多長政遭到暗殺的男子
 戀愛的傳聞
 她等待著他,對暗殺一無所知
02劉呐鷗、投身上海電影界
 電影是霜淇淋
 「要注意的臺灣人」
 紀錄片《上海》
03在偽滿洲出生長大
 電臺歌手李香蘭
 來自「滿映」的使者
 兩個名字,兩種語言
04上海.電影特工部隊
 「茶花女」事件
 朝鮮人頭號大明星
 建設東洋的好萊塢
05女演員-- 李香蘭
 中國人打扮
 護照
 從滿洲到上海
06中華電影公司
 川喜多長政赴上海
 發行「抗日電影」
 後台人物的盤算
07支那之夜
 製作部次長劉呐鷗
 李香蘭赴上海拍攝外景
 死者面型
08迫近的危險
 「親日作家」之死
 最後的話語
09劉呐鷗中彈
 京華酒家的槍聲
 中國人?臺灣人?還是日本人?
 李香蘭在何處?
10赴臺灣的掃墓之旅
 李香蘭、和我們一樣,都是中國人
 樂隊的出場費
 李香蘭的縫紉店
 武力控制,李香蘭隨之在中國影片中首次粉墨登場
後記一--致山口淑子的信
後記二--致臺灣讀者
主要參考文獻
取材協力者及資料提供者
譯後贅言

毛澤東祕錄
新人生觀
遇見張愛玲─她
從海上來
回首̶
6;揮手─李家

唯我獨尊─科比
布萊恩
籃球之神與最接
近神的男人(全
套2冊)




但是,李香蘭和劉吶鷗的浪漫史並不是喜好打聽的臺灣人憑空捏造的,埋下傳聞種子的人正是山口淑子自己的發言。

所謂山口淑子自己的發言,是臺灣的比較文學家彭小妍在《海上說情欲:從張資平到劉吶鷗》一書中寫到的。標題的意思含蓄,不太好譯。參考作者自己寫的英文標題,應該可以這樣理解吧!即以張資平和劉吶鷗的小說為媒介論述「在上海發生的性和愛」,這本書和《劉吶鷗全集》幾乎同時出版。但是,彭小妍從研究者的立場出發,當劉吶鷗的遺族決定公開日記、遺作、照片等時,她是有機會在實際公開之前看到這些資料的。所以,她在瞭解到劉吶鷗和李香蘭的接觸之後,想從山口淑子處打聽其對劉吶鷗的回憶。為此,彭小妍來到東京走訪了山口淑子。據說介紹人就是上述《中國時報》駐東京記者洪金珠。對於山口淑子在回答彭小妍關於劉吶鷗的提問時所說的內容,不僅是我,肯定有很多人也受到震撼吧!

山口淑子的談話要點是:「當劉吶鷗遭到暗殺時,我和他有個約會,正在等他。」

在彭小妍的著述中,在寫明她與山口淑子見面的日期和場所是「一九九八年六月九日晚間,筆者於東京採訪李香蘭」的同時,把與山口淑子的談話內容作了如下的綜述:

一九四○年九月三日他被刺殺的前一天,仍積極安排演藝工作,和當時崛起影壇的偽滿影星李香蘭約好,打算第二天下午在上海南京路的跑馬廳對面的國際飯店(Park Hotel)見面,洽談合作拍片的可能性。李香蘭依約前往,卻一直等不到吶鷗。後來才知道當天午後二時一刻,吶鷗在晶華酒家(正確的應為京華酒家—作者注)的宴會後遇害了。

順便說明,所謂偽滿指滿洲國,在大陸和臺灣都把日本作為侵略中國的手段製造出來的國家滿洲國,稱之為偽滿洲國。

彭小妍在書中也寫到從山口淑子的口中聽到的李香蘭對劉吶鷗的情結。文章中與事實有誤處是彭小妍將山口淑子的口述內容如實記述而未作確認,還是彭小妍的筆誤,無從考證。

當時已經嶄露頭角的影星李香蘭,一九四○年前後拍攝《萬世流芳》(正確的應是《支那之夜》─作者注)時,和吶鷗有過數面之緣。她這樣形容他:「He was tall and handsome, a very talented man.」

李氏仰慕吶鷗的才華,痛惜他英年早逝。合作共事的心願未了,吶鷗的葬禮在臺南新營老家舉行時,她由上海趕去親自參加,在靈前拈了一柱香,不勝唏噓。僅有數面之緣,卻不辭長途舟車跋涉,前去參加葬禮,這中間是否另有不能公開的因素?外人就不得而知了。(李香蘭並沒有從上海去新營,也沒有參加在新營的葬禮─作者注)。

也有人從山口淑子的口中聽說過劉吶鷗被暗殺時的同樣情況,他是劉吶鷗的外孫林建享。當《劉吶鷗全集》出版時,他急切的想告訴這個消息,當即從臺灣打電話給山口淑子。於是,山口淑子說了這樣的話,

「劉吶鷗被殺時,我和他有約,正等著他。原打算請他介紹中國電影界的人。」

據說電話是用北京話交談的。說起山口淑子的北京話,林建享很贊佩地說她的北京話相當道地。
但是,我總是感覺到有一點令人不解。再怎麼說,李香蘭是個在戰爭時代走過來的人,對於這種衝擊性事件不至於如此對待的。因為自己約定見面的對方在約定的時間竟然遭到了暗殺,對這個經歷李香蘭為何至今隻字不提呢?

我開始找尋有關這一事件的山口淑子的記述和談話。於是,雖然沒有出現劉吶鷗的名字,但是明確找到了她關於這個事件的敘述,出現點是《電影旬報》(一九九五年七月上旬號)的對談報導《特別企劃「滿映」是怎麼回事?》。這次對談的契機是,隨著蘇聯的解體,在俄羅斯國立影像資料館發現了滿映的作品。這些作品以《影像的證言•滿洲的紀錄》為題製作成錄影帶在日本發行。對談的採訪者是山口猛。他獨自致力於滿映的調查,撰寫了數冊專著。在調查過程中,他也採訪了山口淑子。遺憾的是,其後,山口猛英年早逝了。我記得他曾苦笑著吐露過這樣的插曲:「山口淑子對自己的發言會被寫成怎樣的文字,都要進行極為嚴格的查核。採訪後寫成的原稿如果沒有讓她過目絕不允許發表,文章連標點符號都要被改動,像我這樣的人有點兒真受不了啊!」
山口淑子在《電影旬報》的採訪中,對於上海是何等危險的地方,她這樣談到:

「不管是國民黨、八路軍還是青幫,都管上海叫『魔都』。曾經有個約好來見面的製片人被人用機關槍打死了。」

這無疑是指劉吶鷗的事吧!但是,說「被人用機關槍打死」,又不是驚險電影,不免誇張了。劉吶鷗是在上海市內的餐館堻Q殺的……。